找不着北的模样这几日也没法安心教导咱们”
沈瑞想了想点头道:“也好那先去问问两位族兄要是他们乐意去咱们再去求伯娘安排人手”
等两人用了午饭去寻沈琴、沈宝两人自然无异议齐声催促沈瑞立时去徐氏跟前报备。
等进了徐氏院子沈瑞的脑子清醒下隐隐地有些后悔。
他就该一个人消停去、消停。
他进京三个多月徐氏才提祭扫之事可对外说的还寺院上香的话可见这其中定有隐情。
自己没头没脑的只当是出城踏春就要带了族兄弟们一起失稳重不说说不得还会给徐氏添麻烦。
主院上房。
徐氏面如寒霜下边话的一个婆子却是沈珏院子里当差的。
原九如院里的事情后徐氏不放心沈珏那里传人问话这才晓得客院那里也有人传闲话。这倒不是二太太的陪房而是家中的家生子。
“我早就有规矩不许搬弄口舌是非竟还有人明知故犯”徐氏心中气恼立即吩咐周妈妈道:“将他们家上下都拘了一会儿喊了人牙子领了去虽有错处也莫要骨肉离散”
周妈妈应声去了旁边站着的婆子婢子都噤若寒蝉。
即便大太太没有说让人敬重沈瑞、沈珏的话可通过此事怕是再也人不敢生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