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这个份上沈琰哪里有拒绝的余地只好躬身道:“既是先生所赐学生就愧受了
不管是沈琰小小年纪城府深还是真的心情敦厚不记仇董举人都只有叹惋的。
要是有选择他自是乐意继续这门亲事可事情闹到现下就算他能劝好妻子白氏平白受辱如何能心无芥蒂。
只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师生两个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董举人便离去。
沈琰亲自送出大门眼见着董举人走远了方转身。
沈站在小厅正瞪着小几上那荷包腮帮子鼓鼓的:“董举人这是什么意思?谁缺几个银钱么
沈琰只是笑笑拿起荷包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待打开里面是四张庄票不多不少二百两银子。
沈上前看了倒吸了一口冷气:“二百两银子做压岁钱董先生好大手笔?”
就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也呼奴使婢的每个月不过几两银子开销。当年他们阖家搬松江时那边处理产业得得银子也不过三、四百两。
幸好有沈琰在族学里的贴补才使得一家三口没有坐吃山空。
董举人家虽也买田置业可到底是寒门子弟出身祖上没有积蓄又要照应胞弟留下的孤儿寡母日子过的并不宽敞。这二百两银子对于董举人说也不是小数目。
沈琰叹气道:“先生与我恩重”
沈目光从银票上移开有些不自在道:“大哥要收下?不退去?”
沈琰笑了笑:“作甚要退
第一百五十四章 时来运转(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