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不管你愿不愿意出门既是跟着出了便软和些吧。”
沈珠嗤笑一声低下头低声道:“怎软和?跟珏哥、琴哥似乎的耍猴戏?”
沈全见他情绪不对寻了个由子拉了他出转到角落处低声劝道:“你耍甚脾气?你爹娘都不在跟前谁会哄着你、宠着你?除了二哥同我其他那些都比你年岁小呢也没个做哥哥的样子”
沈珠抬起头神色有些狰狞:“全三哥我实不晓得自己念了十多年到底是为了甚了?”说到这里晃了晃手半新不旧的四集注苦笑道:“自打沧大伯娘到松江我就一个字也看不见去明明先前背过记过的东西也全然陌生就好像没学过一般模样”
“啊?”沈全惊讶出声:“是不是你心思重一时失迷了心窍方如此?你切莫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这择嗣之事都没影就将自己生生憋闷坏你就不能出息些?”
沈珠木然道:“打小我娘同我说好生读为她赚个凤冠霞帔、诰命夫人;我爹同我说好生读以后出去做大官、权财齐得;曾祖父同我说好生读转换三房门庭、光耀门楣。我便老实听了从记事就开始读。”
“旁人是十年寒窗我今年十七岁却已经学了足足十三、四个年头。可沧大伯娘一他们又说读无用齐齐推我去做嗣子说到时岁试科试考不好没关系可以直接去国子监;以后乡试会试不合心也不怕可以恩荫入仕。
“我这十几年算什么?那些都白读了?他们只想着我要是成了二房嗣子以后提挈本生就没想过问一句我愿意不愿意?当年他们
第一百二十五章 鸟飞鱼跃(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