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瑞哥走了且让他们狗咬狗去”
想起沈举人那门外亲沈鸿都替他头疼便撂下此事道:“胜哥昨儿说同窗们走了大半学堂里闷以后不想去沈家族学附学了求我往学里说一声。他爹娘那里还没话过我没有应承他是不是打发人去舅子家问问?
“这孩子恁地任性”郭氏无奈只好招呼一个婆子过吩咐了几句打发她往娘家去了。
沈举人家大门外张老舅爷骂骂咧咧嘴里越越难听:“这是甚狗屁日外甥?亲娘舅上门连大门都不给开势利眼见不得穷亲戚还是怎地?如今人模狗样装做举人老爷小时拖着鼻涕往我家蹭年糕吃的日子混忘了?这没良心白眼狼老天爷怎就不长眼没有收了去烂赌鬼的孙子肺痨鬼的儿子根子就是坏的惯是白眼狼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是谁也比不得可怜孙大娘子菩萨般慈善人万贯家财地贴补着都叫你们逼杀了这是要得报应的”
沈家坊附近住的不是沈家各房族人就是姻亲故旧多是联络有亲。
张家人到沈家四房闹事先前虽有不少人看笑话可也没有太当事。谁不晓得张家就是破落户儿孙都不争气靠着沈家四房过活。
不过四房大门关的这么严实张老舅爷如此高声使得不少人窃窃私语。
瞧着阖家齐、祖孙上阵的架势不像是打秋风啊?
四房到底怎惹了张家使得张家吃了熊心豹子胆地上门恶骂?
有听得久的影影绰绰听明白两句“嘿嘿”笑了两声道:“好像是念叨什么三姐、四姐四房如今没个主母在
第一百二十二章 鸟飞鱼跃(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