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南边闯下一副好大家业总不会人没了便都跟着烟消散”
说到这里她又露出几分无奈道:“看二房这些年不曾有动静就是因这缘故了只是二哥才是你外祖血脉即便你外祖留下什么本当也是你的只是他们势大又隔了多年说起也意思。只是二哥也要心中有数莫被当成了傻子糊弄”
听到这里沈瑞心中勃然大怒。
京城距离松江千里之遥孙太爷又没了二十年即便真留下什么被二房收下四房就是惦记也是白惦记。
张老安人可恨的是说这番话不是并非是心生贪念去惦记孙氏遗财而是要在沈瑞心中插根刺。
换做沈瑞真是十二岁少年即便对这些话半信半疑可对二房也会心存芥蒂。要是见二房富庶就会想是不是他们贪了自家外祖父的遗财;要是二房长辈对他好就会想他们是应当的因为他们侵占了本属于他的遗财。
长期以往下小孩子不是因愤愤不平生了怨恨就是因理所当然不感恩惹人生厌。
二房长辈固然不会跟晚辈计较可也不会对他有好感。不管徐氏同孙氏早年有什么交情也不会对沈瑞的不懂事一直容让下去。
如今各房头都奉承二房所谓何?不还是见二房大老爷、二老爷仕途正好盼着往亲密子弟前程得他们提挈。
孙老安人这里却是反其道而行生怕沈瑞同二房关系近了要从沈瑞这边绝了沈瑞与二房的渊源。但凡有半点真心怎么会舍得让他去得罪二房这“庞然大物”绝了一条臂助?
固然
第一百一十九章 高飞远走(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