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身上酥麻又听到微带暗哑的这一声“爹”差点当众丢丑。幸好冬日衣裳厚他又是坐着方堪堪遮掩住。
想着昨日在张四姐身上放浪沈举人不由望向窗外开始盼着日暮。
那从外宅取的淫器春药都是窑子里传出的花样百出。沈举人早先虽同那窑姐耍过到底不曾尽兴。
想着那窑姐是员床笫间老将不知见识过不少雄风论过多少短长沈举人便刚强不起每每都需借了药力。在张四姐面前他却是雄风大振与张四姐一番好耍。昨晚还在张四姐身上用了“颤声娇”一番引逗使得张四姐吟啼半晚连嗓子都哑了。
男人的心都是跟着“命根子”走如今“命根子”既认准张四姐沈举人这眼中便只剩下一个张四姐连贺家那门亲事都一时撇在脑后。
张老安人并未察觉沈举人异样见张家姊妹退下方与沈瑞说正事:“二哥你鹃娘姐姐转年就十九这亲事耽搁不得。如今咱们家给她置办嫁妆别还好说那家具摆设却是一时做不得。我同老爷的意思是想要从你娘的嫁妆里挑几件与她。二哥说可使的?”
哪里是时间不及不过是想要省几个银钱便打起孙氏旧家具的主意。
沈瑞听了心头火起。
孙氏陪嫁家具虽过了将三十年样式都老了可都是一水黄花梨。张姐姊妹也配使?
别说张四姐如此不检点就是这姊妹两个规规矩矩的也同孙氏之间有“骗卖”嫁妆一层仇在。沈瑞身为孙氏亲生子要是点头将生母的嫁妆贴补给张家姊妹那传到外头
第一百零五章 风波再起(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