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丈夫看重沈琰女儿又独独看上沈琰她早就想撇下这门亲事。如今天大机缘在眼前便宜了侄儿还不若便宜女婿。若是女婿成了侍郎府嗣子以后自家两个儿子也能得臂助。
可这白氏真是个拎不清的。
且不说他们这一支还没归宗即便归宗也是旁枝。主支过继的怎就不能是长子?
二房三位老爷无嗣嗣子说不得兼祧三房担负传承血脉重任有已经可以娶妻生子的沈琰在前为何还要选个半大孩子?
不过董沈氏并未与白氏掰扯过嗣大事本就不是后宅女人能插手的不管白氏如何想美事都没有什么用。倒是自家这里两家虽就儿女婚事早有默契可还没有正式定亲董沈氏有些坐不住立时起身告辞家寻丈夫商量去了。定亲的事可不好再拖否则沈琰被选了嗣子二房那头另给他选门当户对的亲事怎办?
白氏扶着小婢亲送出便去了东厢。
待看到沈坐在床上手中捧着看的真入神白氏泪珠子就滚落下。
沈察觉到有人立在跟前抬头见是梨花带雨的白氏嘴角不由抽了抽:“娘这又是怎了?”
白氏用帕子拭了泪哽咽道:“叫娘如何舍得?这真跟挖了娘的心肝肉似的”
沈不禁抚额:“娘是不是哭错明年去金陵乡试的是大哥不是儿子哩?”
“若只是去金陵应试还罢这北上京城数千里路这一别还不知何时能再见我儿”白氏越想越伤心转眼又红了眼圈。
“怎又扯到京城?好好的
第一百零二章 风波再起(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