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鸿大叔就剩下我二叔你以为三房老太爷会如何?且看八房太爷那里怎么说话太爷怕是不好说甚哩”
沈瑞想一想那位族长太爷实是个明白人虽说为了避嫌不会贬低沈举人什么可也不会真的任由沈举人主持族学。说不得最后的差事还是落到沈鸿头上。若是沈鸿受不得繁杂只教导学生另安排个人给他做助手便是。
这样想着沈瑞心里便踏实了。
在家里张老安人一直“养病”沈举人并不要求沈瑞定省父子三、五日方见一遭。沈源真要到了族学可是日日相对。沈举人见了他就一副训丨龟孙子的做派虽是世间“父对子”的常态可沈瑞还真是接受不能。
见沈瑞旁边空座沈珏才想起还没给何泰之安排座位对沈瑞小声道:“让你小子与你坐半日你可莫要跌了沈家子弟声势。那臭小子才九岁就过了县试怪不得走路尾巴都撅着”
九岁过县试沈瑞瞪大眼睛。
县试毕竟不乡试各种记录有迹可循。县试年年有每年录取的童生数有数千人到底年幼的多不多最小的考生是几岁也无人说清。
沈瑞只记得张居正是十二岁中秀才杨廷和十二岁举于乡他们参加县试的时间应该更早。
由此可见县试并不乏年幼考生可参加考试与过了考生可不是一事。各地县试录取模式都一样都是按照当地人口数与赋税比例偏远地县城数个名额中等县城十个富裕人口稠密的地方十几到二十。
越是富裕地方读人口越多报名考生多录取比例越低
第一百零一章 羊狠狼贪(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