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得,可不能归给你,等明年夏天,我还要用车去南京。”
“去南京作甚?”沈瑞有些好奇。
明年可没有院试,而沈全原本在南监读的二哥也考中举人进京去了。
沈全挑眉道:“明年是乡试之年,族里肯定有不少族兄弟过去应试,我也想跟着去见识见识。”
听他这么一说,沈瑞也不由心动,道:“那全三哥可别拉下我。”
南京可不只有国子监,还有秦淮河。沈瑞虽没有狎妓的心思,可到底是个男人,想要去开开眼界。中国的妓文化,在明朝时发展到鼎盛。
一里多路的距离,马车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族学门口,已经停了几辆马车,有学子从上面下。
因不少人家都是兄弟、堂兄弟、或叔侄都在族学,像沈瑞、沈全这样的同乘一辆马车过上学的不在少数。有的马车看着气派,下的学子下巴就抬得高些;有的马车看着破旧,里面出的人也小心翼翼。就像后世冇学校门口,宝马与夏利的对比。
这时就见一辆马车从后头驶过,车厢高大,看着比郭氏的马车还要气派三分。旁边跟着五、六个骑马的长随,一色高头大马,统一的靛青袍子,车沿上坐着一对孪生小童,十岁年纪,一模一样的装扮。
沈瑞见状,不由一愣,这是哪个?看着这做派,比沈珏那个宗房嫡孙还有架势。
沈全在旁,脸色有些发黑,嘟囔道:“这混蛋,不过是上学,装腔作势,倒是不知羞。”
第六十章雏凤清声(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