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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对沈瑞怀有期许,王守仁觉得沈瑞即便要走科举仕途,那目标就是进士,至于童子试、乡试这些,在他看都不是问题;而沈理眼中,沈瑞这几年最关注的就是童子试,过了院试就可离家;过了乡试,就可进京。至于会试,离的太远,暂时还不必去好高骛远。
在两个教育方向完全不同的老师的指导下,沈瑞居然没有精分,而是一点点充实自己,用三年的时间,将自己从知晓些国学皮毛到现下丝毫不落后同龄人的读种子。原因无他,就是学进去了而已。他甚至有些懊悔,上辈子为何只学了皮毛。
在沈瑞看,这些后世人眼中的“古文”有三美,韵律郎口之声美,词句幽深之言美,教化世人之意美。
为了怕伤眼睛,沈瑞默完中庸,便开始阖眼背唐诗,先默背了一遍昨日的,又看了看手中杜甫诗选。
正背诵,沈瑞就听到外头传急促的脚步声。
随即,是柳芽的声音:“大哥了。”
沈瑞诧异,从房出,沈瑾已经挑了帘子进屋。
沈瑞看了眼外头昏暗的天色,道:“大哥不是宿在府学么?”冇
沈瑾笑道:“二弟头一日入族学,我到底放心不下,就与先生打了招呼。”
府学距离沈家坊的位置可不近,要穿半个城,沈瑾见他穿着儒服,周身还带了寒气,便道:“这是才家里?大哥要不要先去见老安人与老爷?”
沈瑾点头道:“我就是先过看一眼,这就去见老安人
第五十九章玉软花柔(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