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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瑞的眉头松了开,道:“本没有什么,我也没有生气。”
董双闻言,松了一口气。
这才像是“寄读生”的标准反应,在沈家学堂,像沈琇那样开罪沈家嫡支子弟,绝对是脑子抽抽。这是族学,不是其他学院,大家学习完了就星散。这些同窗不是族兄弟们,就是姻亲故交,即便以后前程似锦,科举出仕,仕途上也需要助力;要是科举无望,家继承家业,族兄弟与姻亲之间更是少不得打交道。
同上午的四五经不同,下午是“六艺”课,除了术课与画课依旧在东厢房这里授课,其他的课程都安排在盈园的花厅上课,课程相对悠闲,而且在学会基础知识后,是否继续学习,全由大家定夺。继续学习的,就随着老师学习,不想继续学习的,可以去其他地方背。
如此一,立志科举的学子便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温习四五经;志不在科举的学子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有所偏重。
今日正是术课,夫子讲了一篇九章算术>后,就留了一个问题。
有井不知深,先将绳三折入井,井外绳长四尺,后将绳四折入井,井外绳长一尺。问:井深绳长各几何?
这道题与鸡兔同笼大同小异,可是因涉及到分数,对于这些少年说,还真是不容易。可对于沈瑞说,这不过是最简单的“X”、“Y”代数题。就在夫子将题目念了一遍,吩咐大家在下一次术课前计算好时,沈瑞已经在纸上给出答案,井深八尺,绳长三十六尺。
第五十三章兄弟怡怡(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