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正专心在佛学奥义上,并未发现每日讲的课业多了。因真心崇敬王守仁,他不乐意让其失望,对学习依旧十分专心。一日两日,论语不知不觉讲完,已经讲到孟子。
见沈瑞每次练字背不耽搁,可心思多是在佛学上,王守仁晓得,不制止不行了。
这日,沈瑞再想要同洪善禅师出游时,王守仁就将他留了下。
王守仁开门见山道:“瑞哥儿,你长大要做和尚?”
沈瑞目瞪口呆,忙摇摇头道:“先生误会了,弟子没有出家的念头,只是对佛学颇有好奇。”
王守仁正色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学习本就是逆水行舟之事。这些日子的功课,你是背熟,可你还记得何解?可曾领会其中意思?囫囵吞枣,你是糊弄为师,还是在糊弄你自己?”
沈瑞闻言,满脸涨红。
既遇名师,他一心想要做个好学生,如今却挨了训斥。偏生王守仁说的贴切,真是一针见血。
沈瑞小声道:“先生,弟子错了,弟子不该沉迷佛学,在功课上分心。”
“佛学博大精深,为师我也曾被深深吸引,并且从中学会‘善’字。善人就是善己,恕人就是恕己,使人性格豁达。就是道家奥义,了解深了,也能使人有所获。可你尚年幼,正是该读的时候,为师不赞成你过早涉猎佛道两门。佛家讲的是放下,道家奉的是逍遥。在你学会做人,学会有担当前,不应该去接触这两个法门。”王守仁道。
第四十九章是与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