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几个嫡子做助力。在他看,“万般皆下品,惟有读高”,嫡子们只需好生读,光耀门楣就好。
贺陆氏的看法却与丈夫不同,她是当家太太,自是晓得银钱的重要。让一个庶孽掌控家里所有银钱,是她无法容忍的。即便贺平在经营上颇有天分,小小年纪,数年功夫,就将贺家长房公中产业增加了五成,可也只让老太太越发忌惮。贺陆氏晓得,长此以往,即便贺平行的只是商贾事,可为了银钱的缘故,几个儿子说不得也需看贺平脸色。
正好贺家次子贺南盛科举失利,童子试中平,乡试不过掉了个尾巴稍,会试两次不第,深受打击。而沈家三子苦读毁了身体,中了举人没两月就故去;三太太章氏毁哀过甚,不等丈夫出殡,也跟着去了。
贺陆氏因丧子之痛,便不肯再让丈夫苦逼着儿孙读。
等到贺老太爷故去,贺陆氏便寻由子夺了贺平管事权,让次子接受手家中庶务,一直至今。而那个贺平,因打小读的少,只会买卖营生,别无其他所长,既在松江无法立足,南下做行商去了。
贺姐屋子里,贺姐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芸豆糕,一边听着鸣蝉与如意、吉祥说话。
养娘在旁,端了茶水道:“四姐少吃些,外头的东西,尝尝鲜就行哩。”
贺姐笑了笑,吃尽手中的芸豆糕,便净手吃茶。
等到如意吉祥去,鸣蝉早已憋不住,小声地同养娘与贺姐讲起自己从五宣那里“套”出的话:“听说瑞小哥读可用功哩,学写字尤其又
第四十四章千里之行(四)(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