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身边,听到这里,抻着帕子,如坐针毡。长辈的不是,贺陆氏说得,她这个做侄女的却不好听着。
贺陆氏瞥了她一眼:“鸣蝉既买了点心,你自己房吃点心去吧。”
贺姐起身,笑着应了,又对贺北盛福了福,方扶着养娘的胳膊房间去了。
屋子里除了贺家母子,就只剩下两个十七、八岁的侍婢,其中一人对贺陆氏道:“茶水温了,老太太可要换热茶?”
贺陆氏点点头,道:“去吧,你们取了热水,再去姐屋子里转转,看看安置得可还妥当。”
那婢子应了,端着茶盘,退了出去。
贺北盛有些不自在道:“娘是不是太小心,如意吉祥可是娘最当用的,不过是说姐的亲事,何必这样遮掩?”
贺陆氏叹气道:“若是谈成了,自是无需瞒着哪个。如今事情未成,知晓的人自是越少越好。如意她们两个虽是老实的,可总要放出去,要是哪一日无意说走了嘴,坏的可是姐名声。”
贺北盛很是诧异:“他不过小小举人之子,娘如此抬举他,作甚没成?”
贺陆氏将沈瑞那番立志读的话说了,贺北盛点头道:“有个十四岁就中廪生的庶兄在前,沈瑞要是不放手一搏,还真的未必能赶上。”
他也是读人,走科举仕途,对于沈瑞的选择很是肯定,对于自己侄女被拒之事反而没放在心上。毕竟不是正式做亲,不过是提一句罢了。
他想到贺陆氏方才的话:“娘提到京里是怎事
第四十四章千里之行(四)(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