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小子更懂货殖之道,商路通了当然是头等的大好事,但若是没有货,嘿,诸位说,可卖个什么呢?”
他渐渐敛了笑容,“如今百姓温饱尚是问题,又哪里的奔头去耕种织布?诸位,有了船,开了路,是要将自家仓里的粮谷布匹运出去卖,还是要卖些现成的做那人口买卖呢?”
一时室内落针可闻。
卖什么?还能等着登州的百姓现种出织出啊?!
当然是从别处贩再卖去海外获取多几倍几十倍的利润啊。
你陆家难道卖的是本地土布?还不一样是从松江倒松江棉布才卖的!
可这话,却没有人敢说出口。
现在海路只在陆家手里,海贸还没有成文的规矩。
现在,知府的话,也许就是海贸的规矩。
知府要是说外地的某某货不能上船,那巴巴运的东西就全白搭了,就干等着货烂在库里吧。
这种事儿,便是在有成例规矩的运河上也是屡见不鲜,让不让你过就是各处关卡所在地的官老爷们一句话的事儿。
众人只沉默着,彼此用眼神交流,虽然坐在这边的大抵是一族之长、一家之主,但如今粮食金贵、海路难得,都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下决断的。
陆七老爷见好就收,也不逼迫太过,笑着圆场表示坐在这里干巴巴聊得没无趣,家里已设下宴席,不如边吃边聊。
众人本就想着从陆家多探听些消息,现下又想彼此一处商量海贸,因此纷
第六百五十三章 田月桑时(一)(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