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的。
当然,许是因他没有入谢党而躲过了刘瑾事后的清算,也未可知。
不过到底与谢党有这层嫌隙,因此在沈理山东后,李楘与之始终是不远不近的关系。
沈理也在同沈瑞讲山东各府情形时提过这位,对其评价还是颇高的,“能干、务实,”彼时沈理道,“只是年纪大了,颇为固执。”
沈瑞收到帖子当然要给面子,便在路过莱州府府城时候特地去拜访了李楘。
莱州府衙后知府宅邸布置得极是清雅,没有什么名贵的山石花木,却别具匠心,摆设简约而并不寒酸。
李楘虽有清廉爱民的名声,但到底不是海瑞那样的人。
他宴请沈瑞的这一席,亦是虽以清淡为主,却也随了山东尚四为尊的规矩,四碟小菜、四碟按酒、四碟清炒、四碟油果,另有四碟手剥干果,面食两道、米饭两道,颇为丰盛。
李楘年近花甲,面容清癯,深深的法令纹显得十分严肃,但实际上交谈起他还是颇为慈和的。
他直言看过沈瑞青篆坊刊印的农,也通过同年故旧听说过沈瑞的赈灾札子部分内容,因此特邀一见。
沈瑞原以为李楘会谈海贸,却不曾想他谈的却是耕种。
好在沈瑞这一路上同两位于师爷聊山东种种,因灾荒特别问过耕种问题,想想莱州的情况,也就不奇怪李楘所问了。
山东中部、东部多丘陵,倒是中间青州府、莱州府有部分土地为平原,地力要好上许
第六百五十三章 田月桑时(一)(1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