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一一拖得太久,夜长梦多,若有个屈打成招什么的,也容易让他们陷入被动。
莫说他对潘千户颇有好感,便就冲着自家名声,他既用了人家,就不能在这样情况下弃如敝履。
但陈师爷仍说不妥,执意表示他去。
姜师爷因是钱粮师爷,不及陈师爷这刑名师爷对律法熟悉,怕强辩起说不过那指挥使,便也不自荐,只劝沈瑞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沈瑞再三思量,终是松口让陈师爷代劳一趟,而后,让陈师爷带上那有标识的弓与箭,再誊抄一份口供一并带去。
“先生就说,这东西已给京里刘公公那边送了一份。”沈瑞道。
陈师爷捻须颔首,“那指挥使既是刘瑾的人,就当知此事干系重大,断然不敢胡乱给潘千户安罪名了。”
众人商定对策,田顺这边一出去同李猛道陈先生与自己拿名帖快马去为潘千户分说明白。
李猛与刘总旗登时带着一干兵卒跪下磕头,感激涕零谢过沈大人救命。
杀良冒功不是寻常罪过,尤其,他们缴的人头可是小五十人,若被咬死是杀良,那只有死罪了。潘千户跑不了,难道他们这些底下人能跑得了!
田顺冷眼看着这群人激动的情形,心道人是不能留在这里了,便悄与王棍子商量后,禀明沈瑞,要将这些兵卒都带去,“万一潘千户那边有个短长,这些个糊涂的再迁怒,对咱们不利。”
沈瑞只叹了口气,向田顺道:“无论如何,尽
第六百五十一章 层云漫涌(三)(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