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
对于不喜欢的人,就直接杀掉。通常,政治不是这么玩的。但刘瑾本身也不是什么玩政治的人。
他的手段就是这么猖狂和直白,比如,用重枷。
“你和顺子先去想法子摸摸底,看有多少人盯着咱们。”沈瑞直视王棍子的眼睛道,“再在兄弟里找懂水性的,都换到戴公子身边去。”
这些人之前不曾动手,这种时候缀上,只怕是想等他们分开了,再单独朝戴大宾下手。戴大宾既乘船,最简单的方法也就是在河里将船凿沉。
王棍子对于盯梢反盯梢已是练得炉火纯青,救王岳时就成功反制了盯梢的人,因此拍着胸脯保证能把那些盯梢的都揪出。
他还颇为可惜道:“若是在荒郊野地还好,后面那些尾巴都能悄没声的处置了。这一道儿挨着运河,都是繁华村镇,不好动手。”
沈瑞忽问道:“咱们不好动手,他们也不好动手。他们,不至于烧驿站吧?”
王棍子口中虽道:“烧驿站?!那可是重罪,而且朝廷追查下岂不更是麻烦。”
但到底不敢掉以轻心,下了楼去叫上田顺、张成林,去看了风向,又四下检查了一圈,看了马厩草料、厨下油罐,以防有人堆薪泼油放火。
末了又将护卫分成几队轮值。
沈瑞也是睡得极轻,稍有动静就会醒。
然而这一夜并无事。
翌日便是进入山东境内,不到一日功夫就可抵达安德驿。
第六百四十九章 层云漫涌(一)(1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