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早处置,日久弊生,乞差遣官查盘,见数变卖银两解京送库。
随后宫中传旨,商人支取的引盐,三个月上仍然不见有买卖交易者,问罪。延迟半年上不交易者,盐引没官。
一时清丈土地刚刚开始推行,清查盐引又箭在弦上。
这扬州商人杜成,是闫家倒台后新崛起的盐商。
当初闫家的案子是东厂办的,丘聚的人抄的闫家。这杜成自然就是丘聚扶起的。
他原也是跑盐的出身,在盐引剪角上投机钻营反复支盐、夹带私盐、囤积私卖,又有哪一桩是他没做过的。
而这些多得的银子,除了造就另一位扬州首富外,自然也都流向了京师,丘聚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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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把派去的人半路做了。”丘聚一双眼睛寒光逼人。
他对面跪着的心腹急声道:“干爹,那那是朝廷的给事中和御史”
若是宫中遣人过去,杀了一埋就拉倒,还能空出位子给干儿孙留着。
可若劫杀朝廷命官,那可另当别论。
“若是朝廷追究下”那心腹额角已是隐隐见汗。
又不是在狱里,说弄死就弄死了,官道上凭白死两个官员,又是身负皇命的,朝廷岂能不追究?那可真是要千刀万剐了。
珍姨娘却在旁边道:“那就把杜成做了,扬州盐商多得很,再立一个就是。”
她的声音甜美如昔,然听在人耳里却激起一阵冰寒战栗。
第六百四十六章 星河明淡(八)(3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