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嬉戏,玩得不亦乐乎。
沈瑞请了安就告罪先往房去了,杨恬被徐氏拉在身边坐下,则低声转达了杨廷和与俞氏对徐氏的问候,又说了杨廷和与杨慎对于这次侵占民田欺隐地税风波捎上沈瑞之事的看法。
“我爹爹说,这事儿本就与咱们家不相干,事情是皇上亲历的,恒上札子也是皇上首肯,便是有人故意往恒身上引也是没用的。”杨恬道,“母亲还请安心。”
徐氏握着杨恬的手,闻言拍了拍她手背,温和笑了笑,道一句“烦劳亲家跟着悬心”,似是并不担心。转而又与何氏、张青柏等说起了今日这场雨,说起了谢氏返山东后的信。
“入夏这也好几场雨了,北直隶怕不是要涝了偏山东还旱”
“也只是济南府附近罢,别处倒也还好。”
“朝廷去年就免了山东夏税秋税,今年定也是要免的,又有江苏大熟,赈灾也便宜些。”
杨恬虽常听父兄讲些政事,也经历过宫里宫外两场陷害,但到底年纪还轻,且作为新嫁娘,夫家摊上事情,夫君牵扯其中,不免让她有些焦急上火。
然沈家这轻松的氛围,徐氏这样的泰然自若,耳里听着众人闲聊絮絮之语,倒比杨家继母嫂子齐齐劝慰更能让她安稳下。
徐氏就像是沈府的定海神针,任是风浪再大,有她在,沈府便不会生乱。杨恬不由得越发敬服,也暗暗想着要学这番气度。
而那边,摊上事儿了的沈瑞却是没怎么着急。
第六百四十五章 星河明淡(七)(4/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