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了。黄伟在旁边训众人,‘若所言皆为国为民事,挺身自承,虽死不失为好男子,奈何枉累他人。’却仍无人出相认。刘瑾这气头上,任内老先生们怎么讲也不听,怕是真要出人命了!万岁爷!!”
钱宁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心里记了一笔,想着头可得到刘公公那边好好说道说道,尤其这个沈瑞,坏他好事也就罢了,还敢坏刘公公的大事!这下可叫他好看!
钱宁又悄悄觑着小皇帝脸色,暗暗盘算自己要不要再为刘公公添上几句。
皇上在西苑自己一直陪在身边,刘公公可是并没让人请旨的
哎,那这假传圣旨,也是个杀头的大罪了,就看刘公公圣眷深不深,皇上肯不肯给其圆这个场了。
遂钱宁终还是决定,缓一缓开口吧,且看皇上态度再说。
小皇帝却没给钱宁这个机会,而是打发他并一干闲杂人等,包括跪着的小内侍都下去了。偌大校场,只余他与沈瑞、陈宽三人。
钱宁不免有些嫉妒,到底还是顺从退下了,只在心底酝酿着向刘瑾告状。
小皇帝半分不着急,往椅中一坐,慢条斯理的问陈宽道:“那折子上写的什么?”
陈宽也是司礼监的一员,他磕了个头,道:“皇上恕罪,奴婢并未见到奏折折子是直接交到刘瑾手中,他看了两眼便道皆是叛逆狂悖之言,投者当千刀万剐、诛灭九族,也不与我们旁人再看,又说遣人问万岁爷”
他顿了顿,头越发低了,声音也
第六百四十五章 星河明淡(七)(2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