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保重龙体。”
寿哥斜了沈瑞一眼,撇嘴道:“好啦,朕知道了,你也快同老大人们一般了。你再这般无趣,下次打猎便不带你去了。”
沈瑞听着这孩子话,一时哭笑不得。
寿哥又眉飞色舞起,手舞足蹈道:“你瞧,还是豹子厉害,挂那么高的肉也摘得下。别说着细犬不行,朕试了,狼也是不行的!”
沈瑞也只好捧场再赞一番,又观赏了一豹子花样够肉。
这边玩得热闹,那边忽然连滚带爬的冲进一个小内侍,被侍卫们拦下时,他情急之下高声喊起“万岁”。
寿哥虽被打断了嬉乐,却并没生气,挥挥手放了人进。
沈瑞打量了两眼,见并不认识那内侍,今日刘忠没在,也不知去哪里当差了,不晓得这是不是刘忠的人。
钱宁却因这些时日一直在西苑厮混,于人头颇熟,知道这是陈宽的干孙儿,便悄悄往前一步,在寿哥耳边说了。
沈瑞因离得近,也听着了点儿音,心下一动,不由紧张起,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件事发生了吧?
那小内侍一身尘土,满头是汗,可见是骑快马赶的,他气没喘匀就跪下砰砰磕头,带着哭音道:“万岁爷,今儿午后御道上有人遗下奏折一本,侍班御史送进了司礼监,少一时刘瑾刘公公大怒,说这匿名折子里都是狂悖之言,他说他奉万岁爷口谕,让百官跪奉天门下,刘公公立门左诘责。这会儿天热得紧,有老大人几欲昏厥,李荣李公公送了冰瓜出
第六百四十五章 星河明淡(七)(24/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