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家的事儿,他也不知内情,凭什么替人家打包票。
到底,这不是张会的事儿。
英国公三子张铭虽对张会兄弟不错,但先头就被东厂抓住过旷工的事儿,这人人品究竟如何也不好说。
而张钦行四,在张会口中这就是张钢的狗腿子。尤其他媳妇四太太,那日在游氏产子时的表现,杨恬都与沈瑞说了,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这两个人犯事儿,沈瑞能说什么?
但是事涉英国公府
寿哥看着沈瑞脸色变换,终是嗤笑一声,道:“树大难免有枯枝,你还不明白?朕知道你替张二担心,你瞧着朕可是那不分青红皂白就迁怒的昏君?”
沈瑞连忙连声道“臣不敢臣惶恐”。
一时那边传了臧贤,那一手琵琶果然惊艳,沈瑞却是无心去赏了。
尤其看到与臧贤同的钱宁,沈瑞更是打心眼里不待见,不若眼不见心不烦。
寿哥这边与臧贤又说起乐理曲目种种,也无事与沈瑞商量了,便由着沈瑞告退。
出了西苑,沈瑞并没有直接去英国公府,而是奔着岳家去了。
在杨廷和口中,他得知,就是今日,司礼监左监丞张淮、户部左侍郎张缙、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张鸾、锦衣卫指挥使杨玉联名上弹劾。
这欺隐地税的事儿,并不是最近发生的,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弘治十年。而自正德以,侵占地亩的事儿变得越发猖獗起。
第六百四十四章 星河明淡(六)(2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