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有事相求宾仲,青篆坊这阵子应朝廷之命在赶着刊印咱们这科的时文策问,过阵子就想着刊些诗集文集,我已经同我大舅兄约好了的,吕兄和宾仲你这边,我还没得及相约。今日正想求宾仲诗稿,这便先付个定金,不知宾仲意下如何?”
戴大宾心下感激,银子他也不看在眼里,而如此免去了他尴尬,又捧高了他才华,实是沈瑞为人厚道,他当下深揖为谢,道:“恒兄若有差遣,弟敢有不从。”
沈瑞忙避过身,扶住他笑道:“如此这般说,他日是真要找宾仲帮忙了。我二叔那院尚未建好,教学也暂时没个头绪,我是想着,若宾仲休沐时无事,可否去那院兼职讲上几学?既是想学生们听听宾仲这金榜题名的经验之谈,也是我们院想借一借宾仲你这探花郎的金字招牌当然,束必不会少。”
院请些名儒大家讲学也是惯例,沈瑞并不指望能打造出前世那般高等学府,聘名人为客座教授,只想着新院要立足总要有些特色,请些“名人”利用一下名人效应也好。
戴大宾笑道:“都说了无有不从,有讲学这等好事,宾求之不得呢。”
林福余也笑道:“这下可得了,原本宾仲要叫我表哥,今后我却要叫他先生,可是乱了辈分了。”
三人皆是大笑,事情也就这么敲定下。
戴、林两人虽得了银子,却也没大肆装潢家宅,不过在原有基础上稍作修葺,又添置了些新家具,简简单单布置一番。
五月初九这日,他们也并
第六百四十三章 星河明淡(五)(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