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饶是寿哥一脸阴,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笑出声,叩着桌子道:“果然是收得少了。”
钱宁连忙凑趣道:“若得都指挥佥事,别说六百两,就是六千两,臣典了家里宅子地也要凑上。何况这是为边关凑银子,一举两得的好事。”
沈瑞心下冷笑,当初户部卖官鬻爵时寿哥便不高兴,这次提这桩事也显见是不快,钱宁这般会察言观色,岂能不知寿哥情绪?
那么还这么迫不及待站队叫好,只怕并非真为了他口中所说捐个都指挥佥事,而是这事儿八成有刘瑾手笔。
想着刘瑾那贪婪敛财的个性,只怕这银子到不了边关,多数会到刘瑾口袋里。
未待沈瑞开口,那边张会先一步道:“圣上,文贵所奏将古墩台内造箭窗铳眼以伏兵制虏,臣也同臣祖父看法一样,此策无用。”
在场几人都是微微一怔,这边说着银子,怎的张会就跳到了制虏话题上去?
不过转念又都明白过,只怕文贵是打着改造墩台的旗号要这几十万两银子的。张会这是釜底抽薪,此战术若被否也就不用筹什么银子了。
钱宁觑着寿哥脸色,见其似在踌躇,便笑道:“张二公子到底是在京卫武学,国公爷也是一直掌京营,想边关又有不同。文贵文大人虽是文官,到底巡抚延绥多年”
张会打断他,只淡淡道:“文大人虽巡抚延绥,却到底是文官。”
一样的话,反过说却是打脸。钱宁脸上笑容不改,眸
第六百四十章 星河明淡(二)(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