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迅速将翻到的焦黄中的卷纸摆到寿哥面前,就差不敢抢朱笔了。
寿哥却根本不理,一把拿过放在一旁好久的沈瑞卷纸,重重写上二甲头名。
刘瑾暗暗咬牙,却也无法,眼皮如有千斤重耷拉着,不去瞧焦芳,没精打采的快速报道:“二甲第一,沈瑞。”
王华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却也松了口气,他岂会不维护这徒孙?又如何不希望这徒孙能居状元之位!却是一则,论文章,这徒孙确实不如杨慎,再则也是如今局势下,一甲于沈瑞于沈家将是裹着蜜的毒。
有明以状元出身的老才几人?状元出身最终只止步四品的也比比皆是。
没有人能一飞冲天。
在起步之初,起点更高固然好,但若强敌环伺荆棘丛生,也会走得辛苦,甚至跌下去。
这条路,要稳,才走得下去,才走得远。
御案前的刘瑾再次把焦黄中的卷纸凑到小皇帝面前,用极小的声音道:“皇上总不好让重臣老臣寒心呐。”
寿哥抬笔点了,刘瑾心下一松,刚张开口,又愣住,其上却写着,二甲第七。
二甲第七也罢,刘瑾咂咂嘴,要说焦芳这儿子也是真不中用,会试就是强行提到百名的,这殿试能争到二甲第七已是舍尽了他爹和他刘祖宗两张老脸了。
不过,这前面呢?
寿哥也似斟酌了许久,到底没碰胡缵宗的卷纸,而是翻了翻,将庞天青的卷纸翻了出,他原也在前十之列,被
第六百三十八章 缑山鹤飞(八)(3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