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则歪在龙椅上，还翘个二郎腿，抱着读卷官呈上的卷纸就如看话本子一般，边看还边挑眉努嘴小声嘀咕。
“这文章倒是花团锦簇，可是未免太空了。字倒是好的，你们不会是看着字定的吧？”
“这篇简直是老夫子说教，没有半分新意。朝臣就够老够四平八稳的了，还要选更老气横秋的人上？”
“刚想着是选字好的，这就个，哎，这手字，还不如朕呢，也选上吗？”
下面的大臣们岁数都不小了，有半数没听清他说的什么，见他没高声唤人，也就闷头喝茶。而另半数，假装没听清他说的什么，继续喝茶喝茶喝茶。
刘瑾拿过小皇帝刚刚撇在一旁的卷纸，陪笑极小声了句，“万岁爷，这个，是焦老的公子。”
他声音忽然高了些，道：“奴婢方才也跟着万岁爷看了几眼，觉得焦公子字么，比不得法大家，这文章还是立意高远的定为一甲也不为过。”
他眼睛往下一扫，焦芳如老僧入定，好似没听着。
而王鏊、李等几个焦党则是抬起头，微微点头。
寿哥笑了一笑，却没接茬，而是饶有兴致的问李道：“李爱卿，令公子的卷纸呢？”
李忙起身道：“犬子会试只得五十三名，殿试对策文章平平，此次排在六十一名，不敢呈上虚耗圣上光阴，耽搁圣上要事。”
他话一出口，就有几道目光射，等他全说完了，自己也反应过了。
他儿子会试排在五
第六百三十八章 缑山鹤飞（八）(2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