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好的,你们既然过目不忘,能挑出可与会考卷子是否一致?”
梁储这会儿脑瓜儿突然无比灵光起,立时道:“臣能做到!”
王鏊慢了半拍,仍是道:“臣勉力一试。”
焦芳却是心里暗叫不好,刘瑾则是全然不知怎么事,不由十分吃惊,失态的张开了嘴,迟迟没阖上。
听得寿哥道:“着锦衣卫往青篆坊,将其所收会试文章统统拿进宫。这些皆是会试一结束举子本人所默,若两位考官看过无异议,便封存留档,按照考官原定排名公布所取进士。”
焦芳尤不死心,道:“万一若有疏漏,与原稿有出入却是事关重大,皇上还请三思。”
寿哥不耐烦的挥挥手道:“朕三思过了,若是差得多了,被润色了,难道两位考官看不出?若只是小小疏漏,又无碍取士。”
焦芳又道:“若是有举子不曾将文交到那坊,又被焚毁了考卷,岂非不公”
寿哥撇嘴道:“毁的不是南卷么。这坊是南人的坊,南人多会卖给面子给坊,默了文卖与坊的。若是有人不给面子”
他眼睛一翻,“那怨得谁?算他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