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能诗?”
那福建举子愣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大声道:“我虽不能,我表弟却能。”说着一推身边那表字宾仲的少年,道:“你待怎的?不服便较量诗才!”
那宾仲皱了皱眉,低声喝了句:“表哥!”
那福建举子立刻梗起脖子,“宾仲,你好生作诗,叫这些人心服口服。大家为证,他日三鼎甲若非是你,若是那些老部堂公子,那便是不公!”
那宾仲大急,道:“表哥何敢妄言!天下英才济济,三鼎甲岂是轻易可取?!几篇诗词又算得什么!”
那福建举子冷笑道:“你县试那年与人应对那句‘官居老’原是年少轻狂么?不为鼎甲,他日如何入?”
这话却是强词夺理了,切莫说县试那年这宾仲不过十二岁,就说便是老也不都是三鼎甲出身。
宾仲刚待说话,周围人却已起哄起,“好个鸿鹄之志,十二便已有为相之心!好个十二老,快快应战吧,也让我们瞧瞧五岁能诗的少年老风采!”
众人这样一起哄,那宾仲也不免心里有气,到底是少年人,在家乡因是神童也一向被人追捧,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当下也不多说,整了整衣冠,向前一步,向杨慎行礼,道:“兄台请。”
杨慎点点头,道:“今日既是咏雪,便依旧此题,以此为韵。余方才偶得一首一七令,先献丑了。”
他清了清喉咙,见周遭渐渐安静下时,方诵道:
“雪。
凝明,澄彻
第六百三十七章 缑山鹤飞(七)(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