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钱不代表别人可以拿她当冤大头,她觉得是他的东西,她就要给拿回。
她抿抿嘴,道:“到底是你懂我。只是我想着,这话也有理,我们也当置产了啊……”
沈瑾一时竟有拿这么个傻媳妇没办法的感觉,他叹了口气,道:“娴姐儿,这么做了,等同于我沈家自己同自己打擂台,自相残杀,最终只会让外人占了便宜去。”
张玉娴慢慢皱起了眉头,道:“怎么就自相残杀了,沈瑞做得织厂,我们便做不得?凭什么?他都出继了的,算不得四房人,算不得婆婆的儿子,他凭什么拿了织厂大头儿去?!凭什么我们要给他个出继的人让路?”
出继了瑞哥儿也是嫡母的亲生儿子,他沈瑾是什么?庶子而已。又凭什么受了嫡母的东西。沈瑾的脸骤然涨得通红,随即又很快变得惨白。
他一直对庶出身份不以为然,他已经做得足够好,让人忽略掉他庶出的身份。
可那到底是他身上的一块烙印,可能被掩盖,却永远也摆脱不掉。
也永远无法真正骗了自己。
“就是不许不做织厂。”他异常生硬道。
“为什么不做?你怕什么?我们还没挑他沈瑞的理,谁敢挑我们的理?”张玉娴的好脾气也到了尽头,语气不客气起。
“我说不做织厂!”沈瑾厉声道。
张玉娴被这近乎突如其的高声震了一下,随即,她就以更高的声音吼了回去:“我几时在乎过这万八千两银子?!我还不是
第六百三十四章 缑山鹤飞(四)(2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