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海上擒贼,总好岸上酣战,百姓无辜受那池鱼之殃。”
沈瑛瞧了一眼沈瑞,拱手道:“府尊大人慈心怜悯百姓,吾等感佩不已。只是这造船只怕要朝廷先有这个意思才好。”
董齐河抚须笑道:“沈大人说的是,本府也是要上折子请圣上恩准的。也会写信往南京问过王侍郎。不过是先问上一句,便是陛下答允了,本府也须得有明白人能支起这一摊子。”
他瞧向沈瑞,道:“听闻沈陆两家,在山东就是经营船厂生意?登州卫所往辽东的军饷花布都是靠的陆家的船?”
沈瑞行礼后答道:“正如府尊所说,登州卫确是陆家的船厂所造船只。府尊想在松江建船厂船坞,学生以为大善!”
他顿了顿,却在董齐河鼓励的目光中,泼了一盆冷水下去,“只是造船非一日之功,甚至船厂建立也要耗费许多功夫,且耗银更多,不知道府尊大人可想过此问题么。此外,好的船工师父也是难得,并不好挖人过,更有许多木工木匠,船行水上,须得造得严丝合缝才行,那便要熟手工匠方可。”
董齐河面色却没丝毫变化,听沈瑞一一列举了造船的利弊,方笑道:“果然名师出高徒,后生可畏,恒小小年纪,竟也有如此见识!”又正色道:“总要先筹备起才是,世间又岂有易事,不做便终是难事。”
沈瑞也有些佩服起董齐河,先前为同知时,这位大人声名不显,如今不知道是不是破格提拔格外有干劲,此时看确是个想干事实之人。
第六百三十三章 缑山鹤飞(三)(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