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端出老子的气势,拔了拔腰杆,咳嗽一声,道:“你的婚事,为父却是在后才听说……”
沈瑾猛的抬头望向沈源,眉头锁成川字,若非这个父亲“卖子求财”他的婚事如何会艰难至此!
饶是脾气再好,沈瑾也禁不住冷冷截断父亲的话,道:“儿子的婚事是儿子座师、前吏部侍郎张元祯张大人为媒,太后娘娘亲为女方大媒。老爷想必也听说了。”
不再叫父亲,而改叫了老爷,又甩出这样掷地有声的名字。
沈源登时哑了声,半晌才又道:“媳妇可跟着你回了?”
“雪天路滑不易行,女眷乘车换缓行。儿子独骑先赶回送祖母。”沈瑾回道。又问:“太太比我们先行,可是抵家了?”
看到四房一切井然,他也知小贺氏定然早已回,此时问起却不过是寻个台阶,以过去拜见为由不再和沈源交谈罢了。
沈源脸上神情微有变化,半晌方道:“回了。你外祖今日也在,去后堂见过吧。”
外祖?沈瑾微微一怔,转而反应过是小贺氏的父亲、贺九太爷过了,当下低声应了一声,转头就走。
刚刚跨过门槛,听得沈源一声叹气,似是自言自语嘀咕道:“……亏得是在翰林院,再起复回翰林院也便宜些,不必费心谋缺儿……”
沈瑾站住脚,回身去望,沈源就站在张老安人的牌位前,脸上的惋惜还不曾收回。
沈瑾脸上的肉不自觉抖了抖,祖母过世,父亲想的却是儿子此番
第三百三十二章 缑山鹤飞(二)(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