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的毒素,已然深入骨髓。
吴红山觉得,除去警方以外,齐诗雨只将当年目击的真相告诉了她父母和吴红山。
可是……有没有可能,那位跟踪者也以其他途径知道了此事?然后,再以这扎根于齐诗雨内心的恐惧作为武器,让她误以为埋葬者准备杀她灭口了之类的。
鉴于将那极度怀疑装有睡裙的蓝色塑料袋寄存于水果超市的多半儿也是她,张璇衡越想越觉得不寒而栗。
店员王新兰提到过,寄存袋子那人说她和齐诗雨约好了要把这袋子给她——这个“约好了”,就足以证明跟踪者和齐诗雨平日里是有交集的。而且恐怕还是好朋友。
……表面上的那种。
这种表面朋友的背后,隐藏着恐怖的复仇计划。甚至可以认为,那位跟踪者就是为了展开这个计划而接近她的。
恐怕齐诗雨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交的这个平日里有说有笑的好姐妹,是在暗地策划着如何让她被恐惧怀绕、不能安心度日的吧。
推理出这种无比阴暗的可能性,张璇衡感觉心底都有些发凉。
而且似乎他已经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沉思好久了,直到余政兴拍着他的肩膀问他“想完没有”时,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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