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职仍来寻觅自己,她心里已然大致猜中了他的来意,便又话里有话的说道“西门大官人哎呦,瞧老身不识个体统,如今也该唤恁声相公老爷了,恁纡尊降贵又来照顾老身生意,是吃个和合汤还是吃个宽煎叶儿茶如何”
西门庆觑清王婆的眼中神色,心说这老妇也确实上道,遂也说道“干娘倒是猜得着。”
王婆嘿嘿一笑,随即左右观望了一番,低声又说道“老身只是不明白,西门相公当初在咱阳谷县时,就是家里钱过北斗,米烂陈仓的贵人,想要甚么样的,却不是勾勾手指儿,就能结成因缘如今恁地位尊崇,便如犀牛头上角、大象口中牙也似的大贵人,若要与哪个雌儿做成好事,端的强似孙武子教女兵,十捉九着,又何必要老身为恁说风情”
西门庆阴测测的一笑,说道“干娘有所不知,这次的风情却也是极难撮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