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非是小的发了失心疯。流民之中方才有歹人暗中施袭暗算小的,小的这才出言喝问,绝非是要撩拨流民骚乱。”
“歹人?甚么鸟歹人!?”宣赞瞪着一对怪眼又上下打量那巡检官一番,又道:“你这厮说有人暗算你,可是又伤在何处?”
“这”巡检官闻言一滞,击中他那一颗飞石赶巧不巧的,正砸自己臀后尾骨之上,虽然到现在仍是又疼又麻到难以忍受,难不成还要脱下裤子来,露出自己那两瓣屁股,再撅起腚好教眼前那相貌生得甚是凶恶的将官来验伤不成?
宣赞瞧巡检官那副支支吾吾的模样更是不耐,他瞪目大喝道:“叵耐你这厮装颠弄诡!都似你这等媚上欺下的卑猥小吏,平日作威作福,紧要时却没个用处!倘若再搅扰无辜百姓,休说老子不识得你,节帅按罪论刑,军法更无情面可言!”
巡检官被宣赞劈头盖脸的一番痛骂,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他羞恼得无地自容,只得连声向宣赞请罪,再屁溜溜的直朝着要道关隘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