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奔到了萧唐面前。萧唐也迎将出来,一打照面便向郝思文问道:“郝军使,你的箭伤如何?”
“怎劳烦萧节帅动问?末将不妨事,只是中了一箭手臂使枪发不得力,但歇息几日便可痊愈,并不碍大事。”
郝思文也立刻向萧唐抱拳回复道,只是动作一大牵引伤口,仍使得他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时宣赞也催马奔上前来,并咬牙骂道:“那伙贼厮鸟果真猖狂,竟然也摸到了铜鞮县左近来!遮莫贼众这便要聚集人马,前来攻打县城么?”
郝思文略作沉吟,旋即说道:“这倒也不像,我率部沿途搜索,也只是赶得巧才撞见那伙贼众。看他们的动向似乎正往西面流窜,也是万幸,没有被贼众大批的人马四面合围,截断了去路。只是按我看来,数路贼众都向铜鞮县西北面汇集,看来是要发兵大肆劫掠汾州绵上、平遥一带县城治下的庄镇村坊。”
萧唐闻言心弦一动,如果郝思文探得的情报属实,田虎统领河东贼众又要在铜鞮西北寻觅无辜百姓下手,虽说按现在的形势来看不宜轻动,可是铜鞮县距离汾州绵上、平遥等地路途并不遥远,自己就真能眼睁睁的看田虎率贼众在自己眼皮底下杀人放火,而又无动于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