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做个只手遮天的权贵恶霸,待金国南侵前收拾家当逃到江南一隅,学着许多奸官佞臣于残生只顾享乐便是。
又叙过一番话,当牛皋与王进先后会房歇息之后,萧嘉穗也在旁沉吟道:“正所谓交浅言深、君子所戒,我等与邬家庄的确并不是能够推心置腹的关系。我也知哥哥不是眷恋美色的登徒子,又怎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耽误咱们所谋划的大事!
只是我观那邬梨也是个好追逐名利富贵之人,他刻意向哥哥示好,也正是要仗着朝中权贵的势要。此番哥哥婉拒了邬梨的好意,只怕那厮也觉得折了颜面。如今我等经略河东既须本地豪强的帮衬,也总不好再惹恼了他,反对咱们怨尤更深起来。”
萧唐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也省的,倒不妨事。邬梨企图与权贵联姻只是手段,所要的归根结底,不过仍是要做大他邬家庄的声势。虽然被回绝了亲事,可是他既然是个苦心琢磨要趁势发迹的人物,越是没有把握的蠢事,他越不可能去做。我意图经略河东,选练新军,而现在朝廷也已注意到河东匪患猖獗,邬梨在这个节骨眼还能私通河东贼众不成?
除去这一桩亲事,我对邬梨自然也不会失了礼数。我等扶持义军、经略辽东之事干系重大,也不能在他面前漏了口风。只不过现在既然是在官场中行事,如何与邬梨周旋还是小事,最至关重要的,还是要须多思量如何对付那河东贼众的寇首田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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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643章 介山议事,河东贼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