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庭一拍惊堂木,他气得浑身抖,怒声说道:“泼贼!枉食国家俸禄,怎配做朝廷命官!当真是杀人可恕,情理难容!”
薛可文也是摇头叹道:“京西命官竟有这等蛀国蠢虫,本官也痛心疾的很唉,往日虽与这厮同僚一场,却也是本官失察,有负皇恩,实在惭愧的紧。”
此时杨泰情知必死,他正怨毒地凝视着萧唐,听薛可文如此说道,他登时嘶声狂笑道:“薛可文!薛大人!往日你可也未曾少收我与你的好处!若比起徇私枉法,杨某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怎比得上你这安察一路州府政事、举劾失职州府官员的提点刑狱公事威风霸道!我若是该死,你也早该遭那千刀万剐了!”
薛可文的脸猛一抽搐,他又惊又怒道:“你这坑害国家的滥污官吏,如今兀自冥顽不灵,竟然还敢诋毁本官,污本官的清名!”
“我呸!”杨泰挺起身子来,他势如癫狂,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又有个甚鸟清名!?老子不过在军中再贪又能有多少油水?怎及得上你吃尽京西南路大小官吏的好处!?”
杨泰旋即又狠狠瞪视着萧唐,咬牙切齿地骂道:“萧唐!你不是要肃清京西官场么?除尽赃官污吏么?如今那大奸大佞与你同坐于公堂之上,你怎地就不敢办他?你又算个甚鸟任侠!?我呸!”
薛可文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他虎的站起身子来,凝声说道:“贼厮无礼!竟然还敢咆哮公堂,左右来啊!大刑伺候!”
杨泰兀自嘶声痛骂着,已有府衙中
227章 渭州豪侠鲁达,注定的命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