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曾受咱们的好处,末将总是觉得心里没底。”
薛可文不屑地冷笑一声,说道:“在官场中打踅,要发迹须花花轿子众人枱,而要是犯了诸州官员私下的忌讳自然是墙倒众人推。他倒端着想装正人君子,岂不可笑!与他同行的那个生得貌美如花,与那厮关系却不清不楚的小娘子又是哪个?”
薛可文又捻着胡须细细思量一番,冷冷说道:“不过这倒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本以为那萧唐会轻易就范,虽然当今官家宽厚,官员便是睡了官妓也不是甚么大事,咱们也不至抓他这个把柄上奏弹劾他。可是那萧唐如果肯受了咱们的好处,大家相安无事,咱们也不必过于提防他。”
杨泰仍然心下惴惴不安,他结结巴巴地道:“既恁地如果那萧唐有意在军中立威,末将的事又难以遮掩如此又当如何?”
薛可文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如今咱们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又怎会弃你不顾?如果那萧唐识相,咱们对他示弱服软,多卖于他些好处也无妨。只是如今他来意难测,须作万一的准备,他要是真有心想拿你开刀立威。哼哼,我这提点刑狱公事也不是吃素的!”
杨泰踌躇一阵,又说道:“可是那个余光庭又当如何?薛大人,此人和咱们不是一路,况且他既身为邓州知府,咱们的勾当他多少知道几分”
薛可文一听,不屑之情更是溢于言表,他冷哼说道:“他又算个甚么东西!?如今蔡京致仕隐退,他那堂兄余深没了大树乘凉,也已惧罪累疏请罢。这
200章 贪官要奸,清官更要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