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节度又何必为那几个畏刀避剑、贪生怕死的蠢鸟开脱?”
王焕微微一笑,说道;“本帅哪是为那三个开脱?不过知己知彼,绿林强人各路山寨良萎不齐,我大宋各路官军又何尝不是?诸军州留守司、指挥司辖下都监、提辖、指挥使勤勉尽职者,或可练就支精兵来。可我大宋军政不用本帅赘言,想必张开兄弟你也清楚得很。”
王焕虽然是对张开说着,目光却瞥向萧唐,别有深意。虽然王焕不便明言,可萧唐明白王焕话里的含义。现在他于大名府留守司任兵马押监,各部喝兵血、吃空饷,训练懈怠,冗兵战力低下等情况便早有目睹耳闻。
萧唐固然可以仗着与留守相公梁世杰,以及兵马都监闻达的关系,在大名府留守司不至于束手束脚,甚至可以对索超等善战的勇将委以重任,督促麾下兵事。
可无论梁世杰还是闻达,在维持治下禁军一定战力的同时,也按各州各府重文轻武的风气、常例下也将由军队这一块当做收敛钱财的渠道。
至于大名府另外那兵马都监李成劣迹尤甚,萧唐也与他关系比较冷淡,其一是李成此人不及闻达和善(虽然闻达有些狂妄骄躁,被讥讽做“大刀闻达不知量,狂言逞技真雕虫”,又提议元宵节大放灯火反助梁山攻破大名府。而杨志发配大名府于东郭和周瑾比试时,即便一个是配军一个是低阶军士,却也是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兵马都监念及休误伤了同僚性命,提议去枪头用蘸石灰的毡片比试)是个性狭阴刻之辈,其二是萧唐知道李成这
117章 坚壁清野,水灌之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