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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萧唐忽然听有人惊叹,他转头瞧去,就见燕青和许贯忠正直直瞧着自己,两人都冻得小脸通红,可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尤其是许贯忠一脸的心折崇敬,眼里似已冒出了小星星。
萧唐收了拳,对许贯忠笑道:“贯忠,怎么不去读书,反而偷跑出来看我练武?”
许贯忠小大人似得叹了口气,说道:“我寒窗苦读只为父母宽心,荀子曰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可我这书却越读越浑噩。人这一生了身达命、逍遥自在便好,苦为了追名逐利却不是个奔头。”
听许贯忠讲的一套一套的,燕青也不由笑道:“呵呵,你这就如看破红尘俗世的大高人一般,看来我是见不到你做官老爷了。”
许贯忠摆手一背,仰头四十五度,虽然刚十二三岁大,却仍做出副沧桑模样长吁口气说道:“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哪个说读书所学非要恭身朱门、宦海沉浮,去卖与帝王家的?”
燕青嘿然一乐,说道:“我可没你肚里的墨水多,话往白了讲,要不我听不懂。”
许贯忠感然道:“读书多有甚么?还是似小乙你这般伶俐的好!吹的、弹的、唱的、舞的无有不精,这般活法才够逍遥快意。”
燕青笑道:“这些三教九流的把式上不得台面,哪及得上你读书的好处?考取了功名他日出人头地,才是正路。”
萧唐瞧着这两个小正太你一句我一句正感到有趣时,许贯忠忽然对他
046章 镖行的构想,萧唐的拳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