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也如邓护法一般,只恨不得先杀几个撮鸟才好。”
坐在正首的那青壮男子闻言眉头一皱,又对那少女说道:“金芝,小不忍则乱大谋,阿爹率教众起事在即,届时能否以迅雷掩耳之势取下杭州,于我等大事干系极大,遂不发付寻常教众探。阿爹允你遂我前勾当,也是多番历练,在此必要听我这做兄长的,决计不可自作主张何况你既说在教门里见得多是些糙汉子,早已见得腻了。按说女大当嫁,你也不喜阿爹做主许你个草莽气重的武夫。可是你听听自己说的言语,满口鸟气撮鸟的,便是咱做成大事后,任你则个如意的郎君,可是哪个斯文人能瞧得上你这浑不似个女儿家的丫头?”
那名为金芝的少女见说面色一红,埋怨道:“哥!咱们正说大事,你又夹七夹八的胡扯些甚么?”
几人正说话时,酒店中跑堂的小二已将菜蔬按酒、荤食美酒流水价也似的呈铺到座头桌案上,那姓邓的大和尚与名为金芝的少女依旧心中愤慨,两人似也蛮对脾气,依旧低声直说苏杭乃至两浙、福建各处衙门狗官恶吏害民忒过可恶,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那个面目阴鸷的道人却却阴测测的一笑,说道:“江南诸地百姓广受狗官恶吏盘剥欺凌,又因花石纲流毒受涂炭,便是在这苏杭之地又有蔡虎等狗官虐政害民,可是依我看,江南诸地百姓被害得越多越苦,这对咱摩尼教而言,倒是天大的好事。”
被唤作金芝的那个少女闻言登时柳眉倒竖,她圆睁星眸向那道人凝视过去,说道:“包道长,
1184章 摩尼教众,几个首脑人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