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贯忠不止生得飘逸俊美、翩翩风采,且文质彬彬、出言谈吐便如浊世佳公子,拿儒家汉学引经据典、据理论证时出口成章,何况还有个副使唤作柴进的,同样是知书达理,言语谈吐间还自有股极有休养的贵胄子弟习气,比起粘罕那边派遣来举止仍显粗莽的女真使者,自然也更能讨得李乾顺欢喜。
而方才许贯忠先是以先人汉礼侃侃而谈,随即又道明了夏国转与萧唐合作共讨金国的利益所在。更教李乾顺留意的是许贯忠一直以来称谓自己做“陛下”而非“殿下”,那萧唐是宋朝皇帝册封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就算行藩镇实权再大,名义上也仍是宋廷属臣,而如此那萧唐遣使前来说这等僭越言语,却不也是在表明萧唐一方,遮莫用不了许久时日,也将从宋廷臣属的名分下脱离独立出来,平定了宋境西陲边庭的金军之后,而要与我国达成盟约!?
“许先生所言甚是,孤朕虽深以为然,但是你剖析时日,言语中仍是不免设身处地为你主公萧唐着想,朕却如何又不会察觉?我夏国是助金人还是助你主公萧唐,时日也未尝会如你所言的那般。如此说客言行以为便能成事,以为就此便能利用我邦住你主动除去一路祸患,那你未免也忒小觑朕了”
李乾顺长声说罢,旋即他微阖的双眼缓缓睁开,脸上却不见半点方才与女真使者翰旋时略显激愤却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神色,眉宇间蓦的却又透露出生杀予夺的帝王威严!
“许先生说金人猖獗势大,朕屈尊顺从,先前只得任从金人毁约背誓,两国因
1720章 外交之争,帝王心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