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忠计议之时,也会有呼延灼这等宋朝开国的将门子裔脸上也不由显露出几分迟疑。但是就算是那些宋军官将出身,先前也不免会思量是否终有一日再能投从宋廷的兄弟,经过多少年来与萧唐坦诚相见,彼此以性命相托的经历。实则也都十分清楚自家哥哥振臂一呼撩动聚集得天下各路先是反宋、如今抗金的义勇兵马,再潜移默化的招拢其余奋起抗虏的武装力量只听从他萧任侠号令,这既是于国难之际力挽狂澜,实则也早已是走到了一条不归路上。
要打天下这条路既可说是越走越宽,可是当真可供萧唐哥哥可以抉择的后路实则反倒是越走越窄,先是曾背反了朝廷,而今迫使得官家破例接受自家哥哥以藩镇之实收复大片沦陷于外寇的疆土军州,从宋廷的角度而言也未尝不是受到金国致命的威胁而饮鸩止渴。这又何止是功高震主?直当萧唐哥哥再次成为朝廷统治的最大威胁,官家与朝廷,便当真会答应教肯卸下兵权的萧唐以匡扶社稷、勘定祸乱的不世之功而永享尊位厚禄绝不加害?这可能么?恐怕要落得个当年遭官家与文官集团猜忌,接连被贬为,最后抑郁而终的面涅将军狄青狄天使那般的结局都是痴心妄想!
但是萧唐哥哥若不剑走偏锋,遮莫天下大半江山都已沦亡于外寇之手,众兄弟一路走到了现在,实则倘若真到了能彻底消弭金国对中原江山的隐患威胁之时,自家哥哥也只剩下两条后路可以走一条便是自己称帝彻底摆脱宋廷制约,另一条路,就是为全忠君名节而任由着朝廷将自己弄死。就算他们这些宋廷将
1699章 顺天应民,帝国的雏形(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