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令下,正由着数十军汉推将上前。而各处城垣城头上的金军弓手也都露出头来,也纷纷拉动弓弦向对面船舶上觑将过去。
这些金军以弓手为主的部曲,不但包括北地诸部杂胡中也能射得硬弓的勇壮,同时也夹杂着生熟女真当中擅于射术的好手。水陆两侧,彼此在约莫有一百数十步远的距离,那些本来就曾在深山老林中靠弓箭狩猎讨生计的女真弓手中择选出的精锐军兵,也足以在这般距离远的射程范围内觑定对面义军战船上露头的水军船夫。
只是因金军诸部主要配备的是以强攻为主,此时阴雨时节,弓身弓弦沾水,箭羽也受沾打潮湿,挥洒出去的箭雨劲力也不由打了几分折扣,反观义军开赴至黄河北岸的船上手绰弩机,挎着短兵的水班军卒虽然也多如阮家兄弟三个一般,因水战讲究轻便,又要在颠簸的战船上双脚抓得住甲板,自披不得重甲,不少士卒最多身着短打紧身纸甲,也有很多人索性打着赤膊、赤着双脚,直露出身精壮结实的贲突筋肉,然而大小战船之上,也多张挂着熟牛皮与挡牌,也有些水班勇健配置着遮挡箭簇的藤牌,彼此对射打击下来,遮莫还是打头阵的义军水师能够在杀伤效率与覆盖打击震慑上占得上风。
只是如蝗的弩矢箭簇交织穿梭,义军大小船舶这边也仍不免会有些水班军卒中箭阵亡。就在阮小二所处的大海鳅船上,当一名少壮年纪的头目亲眼觑见一支不知从哪里激射而来的箭簇袭至,正将他旁边一个与自己也算是熟络的叔伯的头颅贯穿时,那少壮头目当即勃然怒
1651章 首次大战,便将阵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