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时,再当面说与恁知晓。”
如今既然已准备与金军全面开战,萧唐自也不必再用全羽、柯引这些假名下山勾当。保州那边也已发出飞鸽文书,尽管放还暂时被监管住的崔慕远返回高丽国去,而水泊梁山这边萧唐在调拨诸路兵马下山接引遭受外寇袭掠的民众,伏击四处肆虐劫掠的小股金军之前也已发出檄文,晓谕周遭各地乃至京畿、京东、京西诸路军民如今麾下管领的各处山寨不止要对抗朝廷暴政,亦是替天行道,而高竖义旗抵抗金军外寇入侵。但有愿意奔赴国难,且认同虽然与宋廷处于对持立场,也认同萧唐做为绿林兵马也愿抗击外敌恁般行径的,也尽可前来投寨聚义。
虽然仍是忠心于大宋的许多能臣良将很难被招拢过来可是萧唐也很清楚在两宋交迭之际,各地不但涌现出了大股抗金义军,后来虽然大多为南宋朝廷所收编,可是亦有游离于朝廷政权之外,甚至对官军抱有敌意的势力存在。
而且北宋灭亡到南宋建立政权的这一段时期也是继继政和、宣和年间后,宋朝地界内又是一次匪盗蜂起的时期,其中遮莫也有许多本事奢遮的能人,但凡肯竭力抗金的,也未尝不能为萧唐所用。
只是今番慕水泊梁山之名前来投寨入伙的是一个年轻后生,倒不知他真本事又有几斤几两萧唐心中念罢,遂对杜迁、宋万二人说道:“且排一艘大船,接引那伙人马渡至金沙滩来,那个领头的后生,接引至聚义厅来与我厮见,至于其余人等,暂先请至关前营寨安歇。”
杜迁、
1464章 靖康耻,犹未雪?我等偏要眼前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