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怪我。”
这话放在过去可能要引来易怀宇怒火中烧,可如今,他只感觉愧疚凄凉。
“陛下身体康健那些年,年年都要去沈国师的衣冠冢看一看,后来没什么时间精力了也会吩咐下人去把墓碑打扫干净、奉上祭品。娘娘若是想去,何不趁着这几日天气晴好,与陛下一道去走走?能看见陛下和娘娘重归于好,想来沈国师泉下有知,也会安心瞑目吧。”看了眼默不作声的易怀宇,偶遂良淡道。
司马荼兰和易怀宇多年恩怨的症结,一部分在于司马原,一部分在于沈君放,而沈君放是导致二人决裂的直接因素。偶遂良对那三个人之间复杂关系最了解不过,旁观者清,他明白一切事端都不过是场悲哀的误解,或许把当年的矛盾都摊开来晒一晒,许多乱麻便可迎刃而解。
沈君放到死都未能如愿的事,若是可以,他想代为完成。
易怀宇没有拒绝偶遂良的提议,沉默半晌后唤来陶世海吩咐备车,竟是一刻都不肯等,急着想要早些到那片芳草蓊郁的小林,再拜祭一次无名墓碑下沉睡的故人。
这次之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了,那些藏在心中多年的话,终于可以坦然说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