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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锤见状,顿时明白了韩晨阳没有要替父子俩说情的意思,大喝道:“你们这些保安干嘛呢?还不把这俩人拖下去。”
四位虎背熊腰的保安上前架起钱不少父子就往外走。
周围那些人彻底傻眼了,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同时他们心中更加好奇,韩晨阳是什么来头。
对于他俩的下场,韩晨阳只想说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天天吃饱了没事干喜欢搞事情,这下好了吧,把自己搞去种红薯了。
钱不少俩人被带走后,王大锤满脸堆笑道:“大师,您千万别因为那两颗老鼠屎坏了心情,不值得!”
“对了大师,您上次救小女那恩情我还铭记于心,大师何时肯赏脸来寒舍一聚?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一番。”
韩晨阳摆摆手,说道:“再看吧,哪天有时间或许会来。”
“好好好,那我就静候大师的到来。”
王大锤忽然向跟自己来的中年男子招手,叫道:“老赵,快过来,这就是我一直向你提前的大师。”
被称作老赵的人走了过来,皱了皱眉头:“这就是你说的大师?和我想象中的人设差很多啊!”
王大锤严肃的说道:“老赵,你别看他年轻,更别看他帅就以貌取人,这大师本事可高着呢。”
“你父亲不是前阵子得了怪病一直不见好转吗?你要是能有幸得到这位大师的帮助,说不定他能治好你爸的怪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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