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溥为了显示他的存在,淡淡的问范质:“敢问范相公,若是有人胆敢造次,该当如何?”
范质抬手捋着胡须,冷冷的说:“无君无父之畜生,留之何用?”
李中易瞥了眼范质,他心想,老范同志这话不仅仅是说的旁人,更是说给在场的相公们听的。
如果没有政事堂相公的支持,跪在宫内外的群臣们,没人敢借机生事,这个道理谁都懂!
当然了,也有把书给读死了的傻蛋,贸然出闹事。不过,只要是孤例,朝廷杀之如同宰鸡一般的容易。
此时,昏昏欲睡的李琼,脑子彻底清醒过,心里颇为不爽。
在南方兵败之前,柴荣对李琼几乎是言听计从,不说百依百顺,也确实是非常重视此老的意见和看法。
只是,随着李琼的损兵折将,大丢面子,一切特殊的优厚待遇,俱已成过眼的烟,随风起轻去。
这人呐,越是处于弱势的地位,心理上就越是敏感。
此前,李琼也不是知道,范质喜欢专权,只是,在这个十分应景的时刻,他对范质的恶感,十倍于往日。
大家都是同僚,你范质一个人独揽着大权。丝毫也不分润出,就不怕惹众怒?
李琼的视线离开了范质的身上,转向李中易那边,他发现。李中易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捧着茶盏,低眉垂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经过仔细的观察,李琼赫然发现。李中易居然给他一种,闭目小睡的
第533章 即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