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竟然又是出自于李中易之口。
范质啥都明白,却笑而不语,李中易对杨炯的刺激,实在是太深了,简直有如魔障一般,让杨炯时时刻刻都被李中易阴影所笼罩,而无法自拔。
这人呐,不管多精明强干,也就是个旁观者清。一旦,涉及到自身的固有观念,或利益,想法立即会被扭曲。
范质虽然没有明说,但却暗示得很清楚了,既然王溥要跳出争权夺利,那就暂且由着他表演好了。
当权理政,在一般人的人眼里,无非是吃香的,喝辣的,出行有大批的元随,可以大量提拔自己人到各个要害的岗位上去罢了。
实际上,只要不当家,就不知道柴米油盐酱茶的调配之难。朝廷的租税赋,其实是有限的。
在有限的财税收入之中,分出轻重缓急,并作出合理的资金和物资调配,说起很容易,实际上难得很。
上下嘴巴皮子一开一合,想词骂人还不简单么?可是,真要当家理财,秉权问政,那就必须要考验行政功力了。
王溥,别看他资历很深,其实,他从没有单独掌过权,理过政务。
用李中易的话,王溥属于典型的只看见范质吃肉,没见过他的愁断肠的场面。
朝廷养官,除了维护和巩固统治的需要之外,还需要深刻的了解基层民情和政风,以作出正确的决策。
在这一点上,大周的缺失,其实还是很严重的,远不如唐朝时的制度合理:不历州县,不允许做宰
第971章 风起(3/7)